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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馆藏书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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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帝教教讯第六期》【教讯第六期】 我的祖父 光光 小时候对祖父只有一个印象,他很严肃,除了过年的大红包外,我不会想接近他,几年后,祖父要我每天练毛笔字,星期六交卷,写得好,就多给些零用钱,于是每星期五的晚上,成为我的大楷时间,隔日到自立晚报他的办公桌前呈上,他就很仔细的用红笔圈阅,每次离开时的雀跃心情,至今难忘。 初中时,祖父常去打高尔夫球,由于俱乐部有游泳池,暑假时只要他去打球,我就跟去游泳,有天我们祖孙俩谈起健身之道,他说他的运动就是打坐,打坐时可以不呼吸,我告诉他,游泳是种全身运动,比打高尔夫还好,如果他可以不呼吸,很快就能学会游泳,他很有兴趣的由我陪往百货公司,买了泳裤、救生圈、蛙镜……,若非父亲力阻,很可能我的祖父会游泳了,当时他七十岁。 祖父将不留遗产,只留功德 读专校时,我迷上钓鱼,经常星期六晚上走夜路,投宿鹭鸶潭友人家,次日清晨,潭面一层薄雾,群鸟争鸣,我有点能体会「与自然合一」。有次深夜到朋友家时,朋友父亲开的门,第二天清晨,发现他父亲在夜晚过世。这给我的震憾很大,在他全家人哭成一团时,我走向潭边垂钓了一整天,没有钓上一尾鱼:心中一直思考「人为何而生?生从何来?死往何去?」晚上回到家里,迫不及待的,把我的一些想法告诉父亲,父亲只是要我同祖父去说,而他老人家,却给我一本书─新境界,要我自己在里面找答案,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他的哲学思想。 在我廿岁生日时,祖父叫我到面前说:「你是长孙,我要告诉你,我不会有财产留给你们,从我到你们的父亲叔叔,都是自己奋斗出来,子孙不肖,留再多也没用,我能给你们的是功德…。」今天我深刻的领悟到,钱财是会散尽的,祖父做人的光明磊落,独立奋斗的精神,特立独行的风格,正是我们最丰富的财产。 从祖父习正统修道法:静坐 我爱看武侠小说,内功高手都是会打坐的,从小看祖父打坐,总觉得非常神秘与向往,曾多次缠著他要学,结果只是落得「你还不到时候」这句话,他教我常念廿字真言,要我依廿字做人就好了。 退伍后,我偶然的看到卢胜彦先生所著「启灵学」,非常欢喜,想要练启灵法,又有些畏惧,祖父告诉我以廿字护法即可,于是我放心的去尝试,不料立即灵动,不久很自然的就会侍笔,而第二篇圣训,就是要我交给祖父看「……我看你还有几年有得忙了……帮助你宏教…」在这以前,我没有一点宗教观念,不知有何教可宏。 当时祖父巳退休,创立宗教哲学研究社,每月办一次演讲会,出版一份社刊,非常清闲,谁也不会想到,今天他比我们任何一个年轻人还忙。 启灵后,父亲非常注意我的举止,这期间也有些灵异的体验,使我确信不疑,直到灵界开始要我去做些事时,父亲告诉我:「如你这样下去,顶多成为一个不能自主的乩童,精神层次不会高的,正统修道方法是静坐。」在父亲请求祖父传授我静坐后,我才逐渐认识到我的祖父。 祖父以身许道,并关心国运 这段时期,我常在清晨或傍晚陪著他散步,我才知道:曾祖父在祖父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,所遗留下来的,只是两部手抄的道德经及阴骘文,祖父少年时就知道节省零用钱来印赠道德经,他是五四运动上海地区的学生领袖,少年得志,廿多岁就担任宋子文先生的机要秘书,曾代表国民政府接收北京财政部,传奇性的与萧昌明先生结缘,并拜其为师,从此以身许道,创立萧昌明先生在中国的第一个立案的团体─宗教哲学研究社,在开导师训练班后,奉师命弃官往西北传道,抗战前转往华山为国运祈祷,在华山时与昆仑金仙有往返,当时曾想携家再上昆仑山,祖师们告诉他:「蓬莱仙岛比昆仑还要好,是个世外桃源,中国马上要有大劫难,你在蓬莱还有使命要了。」于是祖父在卅七年底就带全家来台,为长孙女取名为「蓬仙」,我的小名则为「莱子」。 祖父来台后接办自立晚报,不畏权势,为中国奠立新闻自由的基础,离开报社后,他想藉作生意,积赚一笔基金来传道,始终未能如愿。 我愿学习他舍己为道的精神 我学静坐后,问祖父在台湾有没有弟子,他说尚未传授记名弟子,我就建议他开静坐班广收学生,从中选择入室弟子,于是在张世昌、许澄两先生的协助下,开办了第一期正宗静坐班,至今已办九期,学生一期比一期多,看到他在得意门生陪侍下,逐渐开创传道事业,而忘却他已是八四高龄。我敬爱祖父,我愿追随他,我更愿学习他老人家舍己为道的精神,在我尽一切可能条件下,去步祖父的后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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