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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馆藏书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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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帝教教讯第34期》【教讯第34期】 「人生守则」字义精解─廉 廉洁之士 勿贪一介 淡泊为怀 宁守狭隘 不染一尘 心清如水 捐金沈珠 何况以贿 「廉」有两种意义,如买卖东西,价钱不贵,很便宜,称为价廉;我们日常所得到的金钱,是正正当当辛苦赚来的,而不是用非法的手段取得的,称为廉洁。所以「廉」是崇尚节俭的根本。 相反,不廉洁就是奢侈浪费,进而贪污犯法。廉又是正直的表现,否则便会乱来,凡事不守规矩,而心里所想的都不是正当的事。廉也是公德心的表现,不廉便有私心,有私心做事便有偏颇。 廉洁的人,做事分是非,不苟取。虽然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,内心也不起丝毫占有之念头,永远保持自然淡泊恬静。照表面看来,这种人似乎过于拘谨,其实想做超乎常人的人,一定要从谨慎微处做起,如平时既可贪小便宜,将来做大事业,一定会贪赃枉法,所以宁可守节不变。如此清廉之人,虽有金子、珠宝之类的财物在面前,也视之如粪土。至于有事求别人送人财物,或别人有求于自己,而接受别人的财物,这种行贿受贿的行为,则更不会做了。 乡野传奇 廉失则损德 福清太守陈海茂,某日接见一位异人庞芝,年登七十,却仍如一位中年,脚步矫健,红光满面。其身怀异术,他能与鬼神对话,知道一个人一生的来龙去脉。陈太守知道他在境内作客,多次显露神奇,便请他来太守府盘桓数日。庞芝来到太守府,与府中官员相处甚好,但对太守一位幕下颇为注意。 这位幕下,是一个名叫董华的人。董华得人之介,来到福清,投效陈太守。陈太守对他很器重。最初,他很谦虚,渐渐便变得有点趾高气扬。他知道庞芝是一位异人,并不把他放在眼下。 夏夜,太守、庞芝和另外几个幕下在院中乘凉,乌云陡起,将月亮遮住,大地变得雾蒙蒙。不远处树林中,传来惨叫。现场的人,一个个大惊失色。「这是鬼叫,」庞芝道,「对人不利。」「岂是对本官不利?」陈太守问。「不是对大人不利,」庞芝道,「是对别人。」「对什么人?」陈太守追问,「请大师说明白一点。」 「大人可知道蒲扇一案?」「那是两三年前事,本官听说过,」陈太守道:「一个男子(葛大勤),因有季常之癖(同性恋),扇上题诗示情,暴露开来,而羞愤自缢。」「那是冤枉。」「他要找人算账?」庞芝指指暗处,「他守候在那里,」接著道,「阎罗王已经把案子查明,他要找人算账。」「找谁?」陈太守关心。「我们这里的人,他一个也不找,要找之人,不在。」 董华不在,但在第二天,便有人告诉他,夜里听到鬼叫,大师说,是鬼来索命。还有,提到蒲扇。董华听到鬼,听到蒲扇,三魂去了两魂半。他立即派人去请庞芝来相见,要向这位大师求教。 「已死到临头,遍如此倨傲,要老夫去见他,不也怪哉!」董华无奈,亲自去见大师。「蒲扇之怨,尔还记得么?」「记得,」董华叹口气,「我早年在官府人家做小管家,被那个做官的所逼,有那一段苟且,因为误会他知道我的秘密,对我嘲笑,才心中愤愤,未料,葛大勤竟因之而死。」 「你知道害死一个人。」董华惶恐的说:「我那时尚在古田,知道葛大勤自缢,心中不安,方始离开古田。」庞芝告诉他:「阎罗王已经知道这个冤枉,大为同情,便允葛大勤找你偿命,」又说:「三天之内,你难逃一死。」董华一听,心中大惧,跪下求道:「大师,请您以法救我。」庞芝说:「你命已如此,难以施救。」「大师,我可以设法超度他,还有─」他想一想,「我想法子送一大笔银子给葛老爷子,使他有银子可用。」 「葛家有钱,不在乎你的银子。」「我可以每年拿出三百两银子救救贫寒孤苦伶仃之人,」董华道,「留我一命,对社会有益。」这话,使庞芝听来有些道理。庞芝卜算之后告诉他,「太守德政,绰有可观,他不久会升宫,如果求他,可免一死。」董华说:「求他做些什么?」 「鬼是夜晚才来,今晚、明晚、后天晚上,是你毕命之时,如果能逃离这三个夜晚,可保无事,以后,救贫寒孤苦伶仃之人,将有长寿。」董华说:「求太守允许我离开福清,走得远远的?」 「不是逃走,无论你逃到那里,也逃不掉鬼魂掌握。」庞芝说:「你可求太守,三夜不要睡觉,陪著你,有他在,鬼魂不敢接近,这样,你就可无事。」董华立刻去求陈太守。他将经过,全盘告诉太守,而且自承错误,并表示要好好做一番善事,求太守救救他。他伏在地上哀求,痛苦不已。 「既然如此,本官答应,」太守道,「我们夜晚,可在书房中,一面谈话、一面看书,还有,可以下棋。」董华叩头,「感谢大人活命之恩,没齿不忘。」入夜后,陈太守与董华两人,在书房中先闲谈,然后,各自阅书,不久,觉得疲倦欲眠,两人开始下棋。直至鸡鸣天晓,没有一点事,甚至也未听到鬼声。不过,� �头砌畔,却见绳索痕迹,使衙中人个个称奇。第二天,庞芝来见陈太守,向他辞行。陈太守留他,庞芝坚持要走。「大师,」陈太守问,「董华一命,果然可救?」庞芝说:「如无意外,可以救他。」陈太守相信庞芝,是一位异人,所言绝不会假。 第二夜,上半夜很平静。有几位差役,这时在外面坐著,闭上眼打瞌睡。陈太守忽听到帘钩微动,暗影中,站著一个人。再看董华,木坐如痴。陈太守喝问,「你是什么鬼?好大胆子,敢扰本官,明日将请城隍评理,对尔严惩。」「大人,」鬼道:「我是葛大勤,人是自缢,却是董华所陷害,阎罗王准我向他索命。」 「关于蒲扇一案,巳过多年,尔不应再扰嚷,还是去投生吧!」鬼道:「我要取他一命,请大人离开此室,勿庇此歹人,而使左右受惊。」这时,人鬼对话,使得外面在打瞌睡的差役惊醒,一个个都目瞪口呆。陈太守此时也害怕,庞芝原说,自己有德政,鬼不敢接近,如今,鬼不祗接近,并且出现在自己面前,与自己谈话。那么,是有意外?还是庞芝的话,并不可信?这时,他站起来,向外面走。董华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人已半死。陈太守返回内衙,差役害怕,一齐离开。不久,有人禀报陈太守,董华已死。陈太守去看时,董华口鼻流血死在地上。 不久陈海茂升任观察使。离开福清,走马上任,。他在途中一个小镇上喝过茶,准备启行时,突然进来一个人。那是庞芝。他心中很高兴,接著,又有点不满。庞芝看见他,问道:「大人当是另有高就?」「这一点,你说得对,」陈观察使告诉他,「有一点,你说得不对。」庞芝说:「大人见责,不知什么不对?」陈观察使诘问:「你说本官有高就,这话对,本官现在已经不是太守,而是观察使。另外一点,你说本官有德政,鬼魂不敢接近,这话不对。」「怎么不对?」「本官在太守府,守著那董华,就在第二天夜晚,也是大师离去那天晚上,鬼魂出现在本官面前,还通报姓名,他就是葛大勤。」「有这种事,」庞芝讶异,「这么说,那个董华已经死了?」「已经死了」。庞芝说:「实在难以相信,岂是我之卜算失灵?」陈观察使说:「大师,你如果不信,可去福清问一问,他是死在五月丁丑夜里,问有无此事」。庞芝说:「大人,必有原因,鬼才会在大人面前出现,待我卜算,使知原因」。「希望你能还本官一个交代」。庞芝坐下,闭上眼睛,如同魂游四方,神色肃穆。本久,睁开眼,叹口气。 「有什么可说?」庞芝问:「大人有个儿子在做官,对不对?」「对!」庞芝表示:「五月丁丑这一日,令郎在某一个地方,收了人的金钱,使一个妇人受屈,陷身囹圄,父子至亲,不仅令郎减寿减禄,也使大人减禄,祗怕观察使也做不久,便会降谪。这才是鬼敢在大人面出现的缘故。」陈海茂不信,「犬子并未做县令,县官才能制人入狱,」 「大人查问,便知端详。」陈海茂派亲信伍义去见他的儿子。不久,伍义回报,他的儿子果然在四月间做了县令。陈观察使问:「五月丁丑这一日,他是不是收受人家的金钱?」「他说没有。」伍义道,「还说,在这一天,并没有将一个妇人囚于牢中。」「庞芝的话,不会假,他的卜算,不会不准,」陈海茂恼怒,「本成未说实话,我要亲去查问。」 「大人─」亲信嗫嚅道,「大师所说是实,公子果然在五月丁丑这一日,收了金钱,将一个妇人囚于牢中;他要小的勿说,以免大人生气。」 半年后,陈海茂公务有亏,降补盐道,未上任,郁郁死于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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