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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馆藏书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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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帝教教讯第86期》【华山史料】 华山上方 人物志之八 坐不住、站不定的张青云 李维生 大上方同奋里,有一个较神秘性的人物,他来去自如、自成一格,他是张青云。 张青云,原名文泽──南京人,青云则是首席师尊所赐的道名。五短身材,行动灵活,外型与气质,颇富行商气息,师母评论他「悉粒率落、坐不定,站不住的。」像煞平剧舞台上「开口跳」的武丑,他与首席师尊讲半小时的话,可以移动四、五个坐处,且会随时游动在师尊的四周,让人有捉摸不定、瞻前顾后的感受。 青云出现在大上方时代,当时的年龄已逾卅岁。他经常穿一袭黑布或藏青呢的长衫,他的双手不时地插在西装裤袋,或交叉藏在双袖里。戴一副黑框眼镜,镜片后是一对炯炯有神,充满圆熟智慧、突鼓鼓的金鱼眼,他身手矫健,我见识过他动如脱免与闪电般的锁拿功。他曾经在三官洞广场跟门神似的邢世五交过手,邢世五欺他矮小瘦弱,在张青云身后紧紧如铁箍般抱牢了他,祇见张青云蓦然头往后一昂,撞击了邢世五一下,随即闪电般的挣脱了他的紧箍,悠然把邢世五的手腕反翦在背后,弄得邢世五脸红脖子粗,连连说:「名不虚传。」 张青云什么出身?有什么学历?我不记得了,祇听过他与王俭提说过军校的期别,他又是谁介绍引荐登临大上方?我也不记得了。但是,师尊对他厚爱,显得他极有缘法。他来去自如,每到大上方总会小住一个半月,然后悄然飘去,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去。是午夜?抑是凌晨?一如闲云野鹤。不过,张青云却有如一个定时候鸟,每年当巡天节前两天,冒著风云,攀登大上方,赶上「迎銮接驾」与陪侍师尊冬眠闭关。 偶然发现了张青云的秘密,他是能在抗战期间,越渡封锁线,通过阴阳界,来往沦陷区的人,是颇为神秘的。张青云约莫半年时间,一定会到京沪地区走动一趟,他时常带来许多新的敌后讯息,日寇南京大屠杀的残酷暴行,是从张青云怒发衡冠,激越而又呜咽声中第一次听到。我第一次听到「天快亮了!」新名词,是在张青云向师尊报告时。我第一次听到沦陷区的同胞,理直气壮地告诉汉奸与伪军头目说:「我的谁,(儿子、父亲、丈夫、哥哥等)在后方。」因而获得特别优惠与照顾的讯息,亦来自张青云对师尊的「游动」报告。这些新奇的讯息,在当时,给我们同仇敌忾的激昂与莫名的兴奋,无异是山中的早春先觉的消息,亦加强了师尊抗战必成最后胜利的信心,这些可以反映在首席师尊清虚集第二集如题名:「清平有日」、「馨香黄裔」、「兴复耀德」等诗篇。 尽管张青云经常出入京沪沦陷区,首席师尊从未通过他的管道,与当时在上海、苏州等地的家人通过任何消息,虽然首席师尊经常忆诸叔思故乡,他绝不做因私而害公的事情,这亦是首席师尊一生做人、做事公私分明的一贯风格。 我第一次识得日文,知道什么是「片假名」、「平假名」与读音,「向南而泣血,背北而切齿」是来自张青云。第一次在我幼稚心版烙下的诗句,因而深刻记下「朱舜水」这个名字,亦是始自张青云。他跟李旭如、阚英侯,在评论明末大儒,当李阚两人历数顾亭林、傅青主时,他独醉心于朱舜水,并一再誉扬朱舜水的风骨,与对日本深远的影响。至今我犹能记得,当在他朗诵到朱舜水追悼王翊诗句「向南而泣血,背北而切齿」激越时的泪光,与南京大屠杀日寇暴行的呜咽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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