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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帝教教讯第86期》【奋斗心声】
「考绩」感言
镭力阿道场总干事/蔡光拔
众生的前途在帝教
  民国七十五年,我的健康与情绪均陷入低潮,亲友来访或朋友的关怀,都会让我感觉是多馀及累赘,实在不想接触任何人、事、物。光典、敏籁同奋是清楚的。他们看到我有气无力,整天无精打采的样子,心理替我觉得难过。敏籁同奋是一位热心肠的人,有一天她开著那辆白色的宾士二门跑车来探视我,说是要带我去一个有「前途」的地方,说完就硬拉著我上车,一路上我心烦地一再问她要带我去那里?敏籁同奋硬是不讲,祇是笑著答我:「等一下你就知道了。」就这样我被带到了「天极行宫」。一到天极行宫,放眼一看竟是那么多人,而且竟然有那么多的熟面孔,是早先便认识的朋友,舐是时隔多时未曾见面,这些朋友在这儿忙进忙出地究竟在忙些什么呢?原来那天是先修四静坐班报到时刻,回头想找敏籁问个清楚,却又找不到她的人。这时,好几位熟朋友,光南、光昌、光鲁、光室、光仪、敏友等及几位热心同奋,轮番上阵前来向我介绍「天帝教」以及「首席师尊」的种种事迹,大家七嘴八舌的谈了许多,我却是一时也听不了这些,于是光南教长一再提议并劝说我赶搭这一班车──「先修四期正宗静坐班」。并说师尊正在为静坐班同奋点道,先办理皈宗手续,改天再补面谈,就这样在教长们的引导下上了光殿。经过了一番行礼如仪,我便成为了天帝教的同奋,要离开天极行宫时天已黑了,开车时敏籁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爱车灯怎么开,当时不禁想起我是十年的开车老手,竟要一位连车灯怎么用都不知道的女性为我服务,而且又还是牵涉到我的「前途」问题,我实在有些茫然。
首次磨考眼痛七天
  第二天开始上课,因为身体不舒服,又听不懂师尊口音,当时我想这一百天我不知道要怎么过?结束前填写服务表时,我参加了侍天的工作──值殿司,每星期清洁光殿一次,起先由光靖同奋带领我并指导我工作礼仪。民国七十六年冬,主院迁至旅顺路,有一天我做完了光殿的例行工作后,便上香祈祷点燃檀香炉,划火柴时,忽然想到划火柴向外划对圣幕似乎不大恭敬,于是便往内划,就在那一瞬间,著火的火柴头断了,飞向我的眼珠与眼皮,烧得我疼痛难耐,眼泪直流个不停,便草草结束祈祷回家,第二天看过眼科大夫后,约疼痛了一星期才治愈,此为考绩之一。
  民国七十七年师尊第二次百日闭关,赶建镭力阿道场,六月一日师尊进驻镭力阿道场后,仍有很多事情尚未完成,我马不停蹄心急地跑进跑出的赶办事情,以致旧创──痔疮复发,已到了擦药无效必需张开腿走路,怎么办?还有很多事情非去完成不可,在埔里菜市场突然看到有冰块,灵机一动买了一冰块放在车子坐垫上,就这样坐在冰块上把车子开回镭力阿道场,感觉舒服了很多,走路也正常了些,当晚便夹著冰块睡。第一天痔肿消退再擦药便有效果了。
  民国七十八年初,有一天到镭力阿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,山上的佛手树需要洒水,换好了装便往山上处理喷水的工作,中午时刻光莲同奋催我下山用膳,一转身脚便踩在砍剩下的箭竹尖上,穿透布鞋及袜子,深入脚掌,一路上勉强走到朝礼厅,脱掉鞋子已是鲜血一片,痛澈心扉,我自己处理伤口,并请光莲同奋帮忙寻找「老姜母」,去皮捣碎敷上伤口用布条包扎。下午丰原锺医师光京、敏土夫妇从家中赶来要为我打消炎针,我说不用了,后来只留下了一些必备药品后才放心离去。就这样经过五十个小时的休息,我又可开车回台中了,此为考绩之二。
过三关终获「考绩」
  民国七十九年四月,天人研究学院新建工程兴工未久,急需人手在工地招呼,廖姓监工刚到不久,很多事情尚未进入情况,每星期我需要台中、镭力阿来回四、五次。四月六日从镭力阿回台中家里,因为太疲倦,上楼之后即未再下楼,不料车子失窃,因车子没买保险故不能索赔,就算是可以寻获或赔偿,一时仍解决不了行的问题,糟糕的是天人研究学院正在动工,没有了交通工具如何去处理工地事情?一面报案,一面等消息,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无车的不便。这段期间镭力阿不能不去,除了搭镭力阿建设工程光偿同奋的便车之外,就是赶搭公路局班车至鱼池站,再乘计程车上镭力阿,隔天再搭光邻同奋的便车回台中。乘坐公路局班车也有好处,除了可以在车上休息养神外,并可阅读书报,也正因此让我看到了一段与我相关的讯息,下车后便即办理了那件事务,对我的事业助益很大,这也许是无形的安排吧!此为「考绩」之三。
「平常心」无考不过
  除了以上之「个考」之外,还有「家考」呢!有一次,内人敏希晚上十一点多突然上吐下泻,难过的实在抵不住,打电话到镭力阿找我。我即刻打电话先找光典,等我赶到家时,光典、敏籁夫妇已等在那儿,杨医师光赞正忙著为敏希诊察这突然而来的怪病。又有一次我在镭力阿接驾,等我送驾后回到家,才知道敏希在家中滑倒而跌伤了手腕,医治了二个多月,那一年的巡天节接驾也因为这样她就没参加了。自入帝教以来,种种魔考接踵而至,我总以「平常心」去面对,凡事都是认为自己不小心所造成,我不会因此而怨天恨地。不平老天为什么会给我这么多魔考,而且,事情很快地也就过去了,事后只觉得,也没有什么嘛!
  小时候常听我爷爷的教诲、提示说,早先社会环境不好,工作机会不多,找工作不容易,「头家」也就是老板,要用一个人时,常常会用这种种方法来考证、考核一个人,是不是忠心、老实,有没有坚定的工作信念,确知这个人可靠后才会用他。我经过了这一连串的「考绩」之后不禁想到,是不是老天爷── 天帝,也会考考一个人呢?我愿将这一切与各位同奋分享。当然我更感激内人以及一些帮助我渡过「考绩」的朋友,感谢他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