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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馆藏书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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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帝教教讯第87期》【华山史料】 华山上方 人物志之九 「挖树不要挖根」的李照阳 李维生 李照阳,四川成都人,本名昭阳,经师尊在他「昭」字下加了四点,易名为「照阳」。 写一手丰腴圆润的颜体小楷;是旭如先生离开大上方后,师尊廷揽为「记室」后才上山;并为当时正在华山山麓云台观云台中学,读中学的维公、维光两弟补习英文、数学的老师。 师尊于民国二十九年间,在西安教院发起了一个「写经运动」,此一运动原始创意,是基于抗战末期,许多流亡在西安的「隐贫」之士,就业不易,长安居尤不易,告助无门,因之筹募一笔基金,聘请专人,以朱笔或墨笔恭楷缮写金刚经,道德经、心经、往生经等,每缮写一部金刚经,可获得相当一袋面粉的价值,然后,由捐助与认购者,每逢初一、十五,将所缮写的经典在教坛焚化,以为超阴荐阳之功德,因而报名准应聘者甚夥,而认购焚化者亦众。 李照阳与张师黻、刘玉衡等十馀位,是报名应徵参加第一批缮写经典,径由此因缘皈依师尊,李照阳被选为上方同奋;刘玉衡青年干练,颇能负责,进而出任陕西省红心字会救护队长;张师黻则留在西安教院继续管理缮经工作与文案。 李照阳,中人身材,常年穿袭黄布中山装,虽然破旧,他却能自己动手缝缝补补、浆浆洗洗地,调理得整整齐齐、乾乾净净,不似旭如先生那付邋遢相。他不吸烟,不喝酒,无不良嗜好,唯一喜欢当为喝茶,且要喝好茶,他到大上方后,发现上方泉的清洌甘美,每天早上一定烧一壶开水,灌在热水瓶里,然后泡一壶清茶,双手持著缺嘴的茶壶,坐在三官洞石阶前,悠然地望著晨晖山岚,一小口、一小口,珍贵地吮著茶壶嘴,如品醇酒,如饮甘露,吝悭得从不与人分享,这亦是照阳一天里最美好的时光。 记得李照阳额头左角上,有一块铜钱大小常年斑剥的伤痕与癣瘢,每当他「摆龙门阵」(聊天)忘情的时候,一边用手不断地抚摩著这块黑斑,然后用手指不断地扣摘额头角的疤迹,因之,他那创痕常年血迹斑剥,永无抚愈的日子。 当李照阳「摆龙门阵」时,谈到忘情与激动之处,黝黑的面庞,泛起红云,手舞足蹈,不断用手指扣摘额角创斑外,并会不断朝地上唾出小滴口沫,这时候,该是李照阳进入,「忘我」的又一段美好时段。 照阳诵皇诰虔敬是华山同奋众所公认,一诵一叩几乎忘我地五体投地,但无法做出与集体符节合的韵律声音与动作,所以,他常常一个人在光殿做功课。至于静坐则他的功力较浅,坐不到廿分钟,就会听到他搓双手,做下坐的动作。据照阳自己的解释,他前身与今世业障深重,祇有藉多诵诰才能解脱,但静坐时周身有如虫啮,尤其,他的左腿在军中负过伤,不耐盘腿叠压,每超过半小时,就会酸痛难忍,祇好提前散坐,但当他离开大上方时,已可以入定坐逾一小时了。 照阳固是维公维光的补习业师,但维公、维光每星期六下午云台中学返回大上方,预定以一个小时在照阳的督导下,复习或预习功课,课馀他俩就会黏著照阳打桥牌,间或加上胡明德四人做方城之嬉。(当然是师尊不在大上方时),每当照阳败北时,就会听到一口道地的四川音说:「挖树不要挖根。」,然后,坚达两弟亦心满意足的趁著夕阳馀晖,山阴四合之际,如猿猴般匆匆地以五十分钟,赶行山道,回到云台观的学校,此一段岁月,坚达两弟想必尤有赊韵。 照阳行文笔触古拙朴质,文体仿墨子与庄子洁简,有「独到己见,无所蹈袭。」(此为屏山夫子之评语),据他自称:受明代蜀贤唐铸万的影响至深,如今我想来,我所以进入战略研究领域,承受照阳此一阶段的影响殊深。照阳是屏山夫子最赏识的同奋,每当一灯如豆,他与屏山夫子对话时,他推崇唐铸万先生,唐生于明崇祯三年,卒于清康熙四十三年(一六三0──一七0四),四川夔州,现存「潜书」九十七篇,原名「衡书」,是积卅年写成,为川中之大儒。李照阳每每提到唐铸万先生时,不禁会眉飞色舞,手舞足蹈地自称他在「兵法」上的造诣,深受唐铸万之影响,照阳他说:「铸万先生说:『兵事即人事,亦即是人的一种大学问,尤其里面变化运转至深,读书人如果不知兵事,应为儒者之耻。』」照阳指出:「兵事者,顺时观变,达情度务。」此正是今日战略研究的基本原则,实为如何建力造势之本。 我现在深深地感谢师尊在华山大上方之际,对我四兄弟的教育,教诲我们立身做人的伦理,逼我们苦读四书、五经。但,上方同奋亦师亦友,也侠也狂的潜移默化、启我、教找、感我、化我!播下了许多无形的种籽,却于廿年、四十年后茁壮、开放、结果、收获,至今抚思实为难得因缘与机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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