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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馆藏书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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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帝教教讯第214期》【首席阐道】悔过静思廿一日手记(六) 留给耕乐堂李氏家人们的一封家书 维生首席 耕乐堂的家人们应该谨记: 一、我们既无恒产,又无恒业,祇有恒心。 二、耕乐堂只有笔耕、舌耕、力耕、心耕的精神遗产。 三、李氏家族的子孙,永远是世缘浅、道缘深。 四、我们要保持宅心仁慈的忠厚传家,更要保持清白家风的平民本色。 我写这封家书的时间:是在中华民国九十年十一月十五日上午十时。 我写这封家书的地点:是在天帝教镭力阿道场清虚妙境黄庭南厢。 我写这封家书的时代背景:是在第一天赦年行将行赦圆满,人间正罩笼在「九一一」国际恐怖事件后,美国在阿富汗进行肃杀军事行动时。 我写这封家书的动机: 第一、我有责任对耕乐堂的家乘、耕乐堂的精神对耕乐堂的子孙们做成传承。 第二、我有必要对我的身后事,做好交代。 第三、我有需要对过去行为,坦诚地做出省思。 我写这封家书时的心情:是在充满生命喜悦,拥有亲情、爱情、友情、道情最丰沛的时候,也是对生命的究竟最平静、最透澈觉醒的时候。 第一部份:李氏耕乐堂的家乘与真精神 首先,我要谈谈李氏耕乐堂的家乘。 我们耕乐堂李氏子孙,应该永远保持清清白白、平平凡凡的平民本色。在我们的家乘记录里,没有显赫的阀阅家世,没有富连阡陌的骄人财富。 家史记录中,我们祖先有著浴血殉难、呕血殉职的烈业, 并以身作则地留下「四耕」的典范。 我的父亲涵静老人为使得旅台旅美子孙不忘根本,于民国六十三年手撰「毗陵(江苏武进)辋川里李氏家谱城大房分三河口支世系表」序言: 「维我毗陵辋川李氏,源出陕西蓝田辋川,自明末转迁江苏毗陵(武进),累世耕读,忠厚传家,德泽流芳,子孙繁衍。」 我是耕乐堂第廿四世,在家乘里我们的祖先有两段悲怆的血泪记录。 我们的第二十世祖岳生公,依据武进阳湖县志:博学工文词,有声乡里,清咸丰三十年岁次庚甲,在常州率义军抗御太平天国之暴乱,兵败瞋目叱贼而殉难。奉旨崇祀昭忠祠,赐袭云骑尉世职。子一、曰锺浚,女二。 我们的第廿一世祖伯房公,本名锺浚,为岳生公独子,承袭云骑尉世职,分发浙江,加五品衔授诸暨县宰。依据常州张九如先生撰李涵静先生六十寿叙:「祖伯房公宰诸暨,刚正廉敏,以开仓赈灾坐劾殁于位,贫无以为殓,民殓之若父,德臣公痛父所遇,释褐不仕,匾其居曰耕乐堂,诗书自娱,一门馀庆,累世垂光。」 从两段家乘实录,我们可以知道,我们的祖先不是阀阅世家,却有悲怆的浴血殉难、呕血殉职的烈业。 在世系表中所记载:「祖父伯房公因公病殁诸暨,祖母携孤扶柩(子恭、宽、信、敏四人,女五人)前往苏州投奔两祖姑,长姑适湖南邵阳魏彦公,二姑贞孝,不字,研究佛学,皈依弟子遍布大江南北,奉为清修小姐。奉旨钦旌『贞孝』建坊。全家备承两祖姑照顾,遂在苏州定居。」 我的父亲涵静老人,每当家人聚会时,感慨地回忆叙述他所听得的往事,有如下四则: 「伯房公仁心爱民,擅专启仓赈灾,受到言官弹劾,奉命继续留职,以官俸扣偿,终以积劳死在任上,身后萧条,一贫如洗,由诸暨仕绅人民赀助入殓,并雇船循运河送返常州。但到苏州已经没有旅费,祇好投奔伯房公的二胞妹,我的祖姑贞孝太小姐。」 「贞孝太小姐,终身未嫁,研究佛学,弟子遍布大江南北,清代邮传部尚书盛宣怀夫人也是皈依太小姐学佛。由太小姐的弟子们置赠座落在苏州牛车弄所谓我们李氏的祖宅。祖母华太夫人带领四个幼小的孤儿才得落籍安身于苏州。」 「我的父亲德臣公兄弟四人,大伯炳度公,三叔寿臣公和父亲德臣公为孪生弟兄,四叔朴臣公。德臣公亲身体验到宦海险恶无情,决心以读书、教书,所以匾题祖宅为『耕乐堂』,期勉李氏子孙,以笔耕、舌耕、力耕、心耕为乐。」 「我们苏州耕乐堂的祖宅,呈『回』字形,中间的小『口』部分,为太小姐弟子赀赠的祖居,外围大『口』部分,则是四叔朴臣公勤勤恳恳奋斗创建的,以奉我的祖母华太夫人颐养天年,它不属我们共有的祖产。」 根据前边史实,可以知道,我们没有富连阡陌骄人的财富,我们是道道地地、平平凡凡的平民家族。虽然堂名「耕乐」,我们既没有土地可耕作,也没有恒产可乐居,连得苏州牛车弄所谓的耕乐堂祖宅,那不足五十坪的四合院,还是善心人士置赠给我们祖先赖以安身立命的地方。 家史记录中,我的祖父那一代以身作则地为耕乐堂子孙留下「四耕」的典范。 我的祖父德臣公终身不仕,以「舌耕」读书、教学、课子。以「笔耕」著述、代笔撰稿。尤以宗教教化功能的「心耕」,留下极丰富的精神遗产。 我的三叔祖寿臣公、四叔祖朴臣公,以「力耕」勤恳工作,埋头苦干,四叔祖二十五岁就以勤奋的工作得盛宣怀家人的信任,管理盛家事业下招商局的航业、汉冶萍的�业,以及广仁善堂等服务业。 《太上感应篇》是一部极具历史意义传家继志的宝典, 且一贯在李氏子孙中奉为「祖训」、「天律」。 我们可以从我的父亲涵静老人手书〈德臣公手抄太上感应篇的题跋〉中体会到: 「先世自陕西蓝田辋川迁移江苏常州三河口乡,垂廿一世,值太平天国军兴,余祖伯房公挈眷辗转避居于苏州。伯父炳度公、父德臣公、三叔寿臣公、四叔朴臣公均幼承庭训,处世为人孝悌仁慈,余父尤一生忠厚,行年三十九岁,即弃余母刘氏及不孝鼎年松年奎年熙年瑞年,仙逝(奎弟早逝,瑞弟自襁褓即承嗣三叔)时余年仅十三,母子四人零丁孤苦,余父之惟一遗产即手抄之斯篇斯文,余甫成年,母出示珍本,即奉之如至宝,十四岁开始持诵,并广印数万本,托长江轮船随轮赠送,以继遗志,余之得能立身行道,与有今日者,实得力于此篇此文。兹逢末劫,避居蓬岛,特志数语,以示不忘,而勉子孙,愿与天人教教义共传后世。民国三十九年十月二日玉阶手书于民族复兴根据地台北市南昌路。」 我亦曾撰文,阐述此「心耕」遗产为耕乐堂的真精神: 《太上感应篇》是中国传统社会在民间流布传播极为普遍的一本劝善警世的善书。但在我李氏家族「耕乐堂」却是一部极具历史意义传家继志的宝典,且一贯在李氏子孙奉为「祖训」、「天律」。 我的父亲涵静老人座头珍藏一本我的祖父德臣公手抄的《太上感应篇》,父亲经常抚摸著这本祖父的手泽,告诉我们子孙说:「这是我李氏耕乐堂惟一的祖宗遗产,耕乐堂上无瓦片、下无立锥,但所耕乐者,惟遵循祖训以《太上感应篇》乐为心耕、口耕、笔耕耳!」 父亲回忆:「吾十三岁尔祖父弃养,门衰祚薄,伶仃孤苦,即以尔祖父手抄遗泽之《太上感应篇》为精神柱石,得能立身、建业、处世、行道者,实得力于太上感应篇。」 父亲涵静老人说:我绝对相信感应篇是「天律」,不可泛作一般劝世善书阅读。须于虔敬静居、屏去浮气,才能虚受篇中警语,才能检阅、反省一切邪习。 父亲涵静老人一生忠厚,择善固执,他常说:「是道则进,非道则退,不欺暗室,正己化人。」尤应:「乐人之善,济人之急,救人之危,见人之得如己得之,见人之失如己失之,不彰人短,不炫己长。」「施恩不求报,与人不追悔」,这些美德均受教益于感应篇。 父亲说:「福祸无门,惟人自召」,绝非迷信,是事理之必然也。因为人畏祸必行端直,行端直必思虑熟,思虑熟则得事理。故此,行端直必无祸害,无祸害则尽天年,得事理则必成功,成功之福德则在于对有祸之慎惧,所以「祸者,福之所倚。」相对者「福者,祸之所伏。」根据此事理之常,应知「福祸无门,惟人自召」既非一般宗教之因果律,更非民间信仰之迷信也。循此原则,「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」正是转祸为福之自然法则、天律也。 我的父亲涵静老人,为使后世子孙立身于天地之间, 并发扬光大教义新境界,爰订世系序宗。 因此,耕乐堂的家人们应该谨记: 第一、我们既无恒产,又无恒业,祇有恒心。 第二、耕乐堂没有一分耕作的土地,祇有笔耕、舌耕、力耕、心耕的精神遗产。 第三、李氏家族与宗教有极深厚的渊源,我们子孙永远是世缘浅、道缘深。 第四、我们要保持宅心仁慈的忠厚传家,更要保持清白家风的平民本色。 最后,我要记录下我的父亲涵静老人,为耕乐堂李氏家人手订的世系序宗。 维天运已卯,时在民国廿六年,西历一九三七年仲夏,中日战争前五日,余偕德配过纯华率四子归隐陕西省西岳华山大上方白云峰下。岁次庚辰,仰蒙孔圣降临清虚玄坛,赐名大儿为「子弋」字「大慎」,次儿为「子坚」字「大璋」,三儿为「子达」字「大藩」,小儿为「子继」字「大慈」。 为使后世子孙,一脉相传,力争上流,立身于天地之间,并对教义新境界继续研究充实,发扬光大,爰订李氏衍流八十八字为世系序宗,周而复始,共相勖勉,勿怠毋忽。 中华民国三十九年岁次庚寅九月,初订于台北。中华民国六十三年岁次甲寅九月,修订于台北静园。涵静老人极初李玉阶谨识。 耕乐堂李氏世系序宗,八十八字谱名: 子显令德,开天继人,应元汇宗,源远流长。 乾坤成象,国泰民安,祖述尧舜,复兴中华。 道法济世,忠孝传家,双修性命,宏扬教化。 潜研科哲,进军太空,圣凡一体,星际相通。 真理为公,万古常存,祥光普照,寰宇和平。 延康澄清,永证大同。 (家书尚有两大部分内容,下期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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