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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帝教教讯第218期》【要闻探索】遇见生命采访营
教讯杂志社长的话/我遇见了生命,鲜活了生命
高绪业
  感谢!感谢!再感谢!
  这次遇见生命采访营是九年后第二次举办的采访营,在「只许成功」的要求下,教讯杂志社曾经很多次举行筹备会,一老三青也是一男三女,全心投入,再加上许多义工同奋的用心,果然「遇见生命」激起光辉的火花,完全成功了。
  尽管时间只有一个晚上,一个整天,一个上午(下午有结业典礼),我们制订了详尽的工作细目,凡事豫则立,有了好的准备,按部就班去作,一切十分顺遂。
心声不吐不快
  由于采访营与一般学术研讨会不同,没有主持人,我以主办人的地位,有时就在黑板上写下了我的感受与感激,为了要使讲师能够看到,我还写了「不要擦去」的字样。
  静嚼讲师是准备资料最充份的一位。第一天十分顺畅,第二天却意外的诉说了一段「天伦梦觉」的故事,我在白板上写了几行:「如怨如慕,如泣如诉;辛酸话当年,不堪再回首。父子(母女)是债,是讨债,是还债,有债必还;夫妇是缘,是良缘,是孽缘,无缘不合。我没有作任何解释,但相信对她的故事是很好的注脚。
  第二天一早首先由维生首席致词,我想,首席已把我讲题中最重要的部分说出来了,感到十分轻松。
  我开讲时对授课大意不再重述。但在「新、速、实、简」外,另补充「信、雅、达、新」。说明这儿的「新」,与前面的「新」不同,是说写作要有「创意」,有新风格、新面貌。我指出任何宗教都有独尊性、绝对性与排他性。天帝教是绝对没有排他性的宗教,如此我们才能宗教大同、世界大同、天人大同,因此对「敬其所异,爱其所同」必须说到做到。
  「文案企划创作」这一课,周亦龙讲师把自己与听讲人完全融合凝结在一起了。尤其他利用特有的「语意学」上的工夫,把许多同音同义词有趣的凑拢拼合,又加以分裂区隔,使人如痴如醉,妙趣横生。他以太极阴阳原理说出思考有正面、反面,水平、垂直的不同。他常常要同奋与同奋,坐在一起的、前后的互相握手,共同鼓掌,把热情发展至高峰。他以「一国两制」开始,请大家说出「一」字开头的成语,同奋真是可爱,一连抢答,我能记下的就有三十个;后来以「海峡两岸」,要大家说出有两字的成语,也说出了不少,真做到了上下一心、打成一片。为了感谢他成功的教学,我在白板上写了「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」「此曲祇有天上有,人间那得几回闻」,我都打了芵饱A我说:这些都不足形容大家的感受,我们今天真正的「开窍」了,为了感谢周先生,请大家鼓掌一分钟,同奋们立刻尽力鼓掌,真正足足一分钟,周亦龙讲师连连鞠躬致谢。
  我还负有一个使命,就是清晨六点钟要在乾道宿舍摇起身铃。我拨好闹钟,五时四十分叫醒我,擦个十字脸,准时摇铃唤醒同奋。六时二十分在亲和楼前集合,由我带头,敏隐引导,足踏廿字炼心步,口诵廿字真言,环行全阿,到黄庭整队谒陵,准七时开始,分秒不差。因第二天静嚼上课完了已过十一时,临时决定周日早晨不作任何活动,我可不必摇铃,上圣高真垂怜赐我睡个好觉。
顽性大发 余岂好辩哉
  「思想活泼辩论会」由敏悦主持,这个辩论会别开生面,先在花园中喷水池旁举行,每人自我介绍,因阳光强烈,介绍完,移转阵地,在亲和楼前继续辩论。她准备好一个题目辩论:「现在是光明的时代?还是黑暗的时代?」原来是一半同奋说好,一半同奋说坏,想不到话题展开后,一面倒的都说,人心太坏,结果时间快到,我看情势不妙,不让主持人叫我发言,自动「跳」出来说了下面一番话。我先作一譬喻,我们煮一锅汤、猪肉汤或牛肉汤,有些浮在表面的泡沫,是最肮脏的;有些沈在底下的渣滓,也是最肮脏的。我们只要把表面泡沫撇去,不要震动全锅,把在中间的原汤好好倒出,把底下的渣滓除去,仍是一锅鲜美的好汤。由此可见社会上的泡沫只有百分之五,渣滓也只有百分之十。百分之八十五的人都是好人。大家要有这个想法,世界才不会沈沦,人类才有前途,尤其天帝教同奋必须要有这个信念。这是我不能不吐出的心声。对天帝教来说,至少每个人不能认定自己是泡沫或渣滓。
  我一直自称老顽童,保有一颗赤子之心,这次「顽」性大发,不听主持人命令,「余岂好辩哉?不得已也!」
  下午结业典礼改于两点钟开始,因传播委员会主委光启枢机尚未赶到主持,改由我先发言,我说:这次遇见生命采访营办得十分成功,我以主办单位社长的身份,有的只是感激。感激所有的讲师,感激所有的义工,感激全体参加的同奋,最后感激教讯杂志社的同仁。这次采访营的名称是「遇见生命」,既然遇见了就要「关怀生命」,更要「创造生命」、「提升生命」。
  因我急需乘光弘的便车回台北,主委话讲完,颁奖就麻烦他了,星期天高速公路塞车,到新店始院,已过八点半,还有一些残羹冷饭,泡些热汤吃了,乘公车转一次车,到家已是十点多,挨太太的骂在预想之中,快快洗了个热水澡,倒头便睡,翌晨起身,早已日上三竿了。
  七十八岁的老顽童,三天采访营,全程参与,全无疲态─我遇见了生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