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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馆藏书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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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帝教教讯第219期》【慈恩常存】弟子禩感恩 明道若昧 慈恩似春阳 张敏麟 站在一座高山下,仰望著高耸入云的山峰,不禁瞿然动容。然而走入山中,峰回路转几番辛苦攀爬,山不见了,只馀云雾迷漫,临此情境,有人失望下山,有人徜徉山中。差别在于前者用眼苦苦寻索,后者用心自得了悟。 常有同奋怀著憧憬与好奇问及:你就读天人研究学院天人炁功所,师母是第一届所长;师母兼任极院天人炁功指导院院长时,你又担任她老人家的秘书陪侍在旁,究竟有何收获?师母与我们世俗中人有何不同?这问题不好回答!一来同奋提问时心中早有超越人情的过高期待和心理投影;二来师母虽修持证量高深,道行却不在「嘴」上,而是在日常生活中。师尊、师母与凡人无异,仍然是血肉之躯,有情有泪和喜怒哀乐,与世人一样历经生老病死,不一样的是「永劫身」的愿行,众生「有我」,为自己而活;师尊、师母「无我」,为众生而生,为众生而逝。师尊、师母常说「大道无私」,两位老人家对待弟子更是有教无类,要问弟子们的收获,只能说: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!」 在此,我愿意举几个从师母处学习、体悟到足令我受用一生的小事例与同奋们分享。 众生无相,唯诚待之 记得师母证道前行动不便,镭力阿坤道同奋均排班轮值陪侍,有一天晚上轮到我,在帮师母梳洗时,见到她老人家双足因幼时有一段时日裹脚,使得脚趾均紧贴在一起,一时伤感时代的悲怆;心疼师母年幼的遭遇,看著师母的脚趾,觉得她老人家一定很不舒服,于是细心地逐一将趾缝扳开清洗乾净,再一一擦乾,回头望见师母以嘉许的眼神说:「你结婚了,知道怎么用心照顾老人家。」当时由师母关注的眼神中,我心里明白师母不仅仅是肯定我的作为,更是在教导我对众生要「真诚地用心」。「因地不真,果遭迂曲!」我想这是天人炁功济渡众生的心源法要。 就寝前师母告诉我她半夜会起来上洗手间,随口聊到她老人家从来不便秘,我也随口告诉师母:「我常便秘。」师母随即很关心地问我住址、年龄、生日,之后就卧禅入眠,半夜师母竟摸黑起来,翻箱倒柜,慎重地找寻药品,在黑暗中,误把另一位接班陪侍的同奋当成是我,要她吃药。翌日又叮咛同奋转告,要我呈送症状报告,她老人家将「打黄表」给我,这些看似生活中琐碎的事情,我由她老人家身上学习到真正的慈悲不是思想上的「理念」,而是别人一点小病痛都放在「心上」,感同身受。这正是天人炁功所需具备的「悲心」。是否,我们时常本末倒置的在意天人炁功的疗效,而忽略了在日常生活中,在生命的微细处时时观照,用心长养「慈悲」的功夫,体悟「圣凡平等」的真义。 直指人心,把一丢掉 师母一生相夫教子,含辛茹苦辅佐师尊救劫弘教,虽自身证量高超,终其一生以师尊为主,没有传法,却偶会观机逗教,直指人心。回想我与光胞报考研究学院时,当时夫妻俩仍在省掌院专职,在情势上仅能一人就读,师尊慈悲知道我俩希望夫妇同修,所以坚持同意两人同时就读。光胞不负师尊期望,每学期学科成绩皆是第一名得到奖学金,而我也立下心愿要拿一次奖学金,果然有一学期我的成绩总平均达到标准,但奖学金却颁给别人,我在乎的不是奖学金,而是可以从师尊手上接到的奖;在乎的是师尊平时无法知道学生的学习状况,只有此时我才能以实绩告慰老......,这竟是师尊最后一次主持颁发奖学金仪式,之后,师尊即证道了,此事我耿耿于怀。 还有一事困扰我许久,天人研究学院开办之初,天人炁功所就学人数最多,第一届有十三人,不料学期中许多同学陆续转读他所,某日师尊、师母与全体学生在亲和楼交谊厅亲和,师母知悉后说:「天人炁功所第一届到后来会剩两位。」第二学年我因天道人道磨考重重,学习情绪受影响,某次,师母严厉地告诉我:「你以为那么容易,坦白告诉你,只有一位毕业。」当时我心里想:「只有一位能够毕业!那不可能是我了!」心绪上便也随著其他同学游离,几度欲放弃学业,很是挣扎。 直到有一日春阳普照,师母坐著轮椅在清虚妙境草坪上晒太阳小憩,我经过时恭敬地问候师母:「师母,今天有点热!」师母盯著我的脸打量了一会儿,说道:「把一丢掉。」因她老人家家乡口音难辨,在旁的同奋都说「把衣丢掉」,只有我心里清清楚楚,此「一」非彼「衣」,当下,心里有如春阳融化冬雪,呀!人生的苦源正是这个「一」字。 无争便能无染,放下就得清凉,见微知著!感恩师母给予我的心教和身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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