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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馆藏书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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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帝教教讯第226期》【特别企划】大陆寻根之旅 感怀一/我的大中华 我的亲亲故乡 熊敏晨 伫立在著名的上海滩上, 我终于领悟到了师尊对天命的执著及坚定的信仰, 走一趟苏州, 更了解了「三不老人」厚实的根基,真实无妄。 第三次踏上中国大陆, 澎湃在胸怀的, 仍是那「认祖归宗」的深情想望。 我在心中呐喊: 什么时候,所有的中国人都能紧紧相拥,有如天堂, 创建一个直逼汉唐盛世的新故乡, 一个彼此相爱的大同天下! PART 1 重回现场 朝圣师尊的足迹 民国八十年,我上了华山大上方,冲著答应赵玲玲博士的一句话:「你爬到哪里,我就到哪里!」近七十岁的首席,在地陪王武(导游)的护拥下,脚步虽慢,在暮色昏黄时分,也攀登了上来。 想起当时傻傻的自己,看著首席,带著我们,指著师母当年用的锅灶感叹:「当年数十人,就靠这大灶。」指著已经崩塌的泉水笑说:「我们四兄弟挖呀挖的,竟然挖出供应一连工兵的活泉。」指著玉皇洞旁朴拙的刻字回忆:「这是爱作梦的小维刚当年刻的『正大光明』。」指著差可容身的小洞穴说,胡明德怎样睡在那,在怎样的清晨与寒夜唤醒师尊,祈祷不辍,还有…还有荒山中上个「大号」,就往山下「滚」去,好半晌,才会听到「空谷回音」的顽皮事;那晚,打坐时,华山白云峰清平楼的无形守备与司职神媒与我们会灵;十数位同奋夜宿玉皇洞,「他们」以狂风走沙与我们「打招呼」的玄妙,至今回想,馀韵犹存。 只是没想到,那段过程,竟然成了告诉自己及他人,师尊当年如何奋斗的真实印记。而今年,九月廿三日到廿八日,同样跟著首席,在上海、苏州走了一趟,搜寻了一次师尊走过的足迹,除了光武、敏思是同批人外,另有许多同奋,一同搭上了这班寻根列车。 怀旧者的乐园 冒险家的天堂 此次寻根,自己有两个目的,一是「重回现场」,置身上海,感受何谓十里洋场,走趟苏州,体会「小桥、流水、人家」;一是「行万里路」,看看中国大陆「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」现在是何景象。 印象最深的,是刚到上海的第一晚,在古意盎然的「小江南」盛宴后,首席带著我们,漫步在「外滩」,看著滔滔的黄浦江,不敢相信,自己已经站在著名的「上海滩」了。 上海,这个昔称十里洋场的国际性大都市,拥有海陆空完善便利的交通网,拜清末被迫开放之赐,成为最早最大与西方世界接轨的门户,当时的英、法、德、日、俄、美等列强,在此设立「租界」,扩张势力,抢夺利益,却吸引了大批的外国商人、冒险家到此淘金,开设洋行、大兴地产、开办银行,还有电影、广播、新闻、文化等事业,使得十九世纪的上海,已经是中国最大的贸易港口,更享有「远东第一大城」的美誉。 廿一世纪的上海,仍然带来了「八国联军」,不同的是,这次是大型的企业、大量的资金和大批的人才,以中国大陆为主导的市场大环境,已然蔚成气候,上海,在中国政府改革开放的推波助澜下,充满著无限商机,成为中国对外交流的重要东大门,被称为是「怀旧者的乐园」、「冒险家的天堂」。 师尊没有迷失在十里洋场 一向「立足台湾」的我,虽然在帝教的涵育下,尚能稍稍「放眼宇宙」,但唯有亲自踏上这里,才能真正「胸怀大陆」,亲眼见到书上的风云。 我看著上海滩这头,是百年历史陈迹的「万国博览建筑群」,五十二幢罗马式、哥德式、巴洛克式等风格殊异的建筑,气势雄伟,在当年,有「远东华尔街」之称,各个都是租界时期政治、经济、文化中心的见证;黄浦江的另一端,是最近十年造就出来的新兴经济开发区-浦东新区,高耸插天的「东方明珠」,斑斓耀眼的金融中心摩天楼群,中国第一条全长五公里、一百米宽的景观世纪大道,映入眼中的,都是宽、广、博、大,除了感觉到传统与现代交融的奇异魅力外,更深深体会到,昔日旧上海的盛况。 我跟在首席身边,忙著问这儿是哪,那儿过去又是怎样,神采飞扬的首席双手挥舞著,比划出上海滩的地理位置,他说:「黄浦江,是一百年的分界,五十年前,杜月笙就在这里活跃,整个上海滩都是他的。」「一九一三年,师尊来上海时,就是在这里走动,当时已经这么热闹繁华了。」 遥望著英租界的首席,回到年少轻狂的熟悉场域,显得十分兴奋,他突然堕入了回忆:「当年,我们一群新闻工作者曾经从圣诞夜起,玩个六天五夜没睡,白天依旧采访写稿,元旦清晨,我们就坐在外滩公园,迎著朝阳上升,脚像踩在棉花堆里似的。」边说,首席还边走给我们看,叹了一声,他说:「那时的我,迷失在十里洋场里。」我在旁忍不住问:「那师尊呢?」「师尊可没有迷失,你们再想想,他能从这里,移居到落后的西安弘教,两相对比,就知道他老人家所下的决心了。」 不到廿分 耕乐堂走过一匝 这样的震撼,在走了一趟苏州后,体会更深。 我们先到「玄妙观」,可惜天色已暗,只看得到正门,拍下来的镜头,都乌七抹黑。用过餐,在附近绕了几圈,让思潮随意荡,静静回想,民国初年,师尊父亲德臣公在此设塾授课的意境。经过百年老店「采芝斋」时,特意与敏思、静智进去一逛,参观当年把首席牙齿黏下来的「粽子糖」,到底是啥名堂。 隔日,照样紧追首席的脚步,搜寻一回「耕乐堂」。首席走得俐索,眼光明朗,细数当年,师尊诞生的卧房,正是在那狭仄的西厢房;走到院落,往里再跨进一层,那些个细致的窗棂,仍跟当年一样,我们在黑漆漆的夹弄走道曲折绕行,猛然一看,有扇残破的门,原来是通的,可以通到前面的厅堂。一转身,眼前一亮,从侧门走了出来,漫行在大石头巷,一拐,就步到了正门的前方,旁边是利民杂货店,附近到处在整修重建。首席记不清街景,问了世居的老人,他说,就在那儿,原有座小桥,水流潺潺,还有条小小步道,现在都已填塞了。 花了不到廿分钟,就全部走过一匝,我们一大夥人,最后与首席三房的堂弟夫妇,一同挤坐在小客厅里,兴致勃勃地听著首席忆当年,最后来个大合照,每个人都笑得很灿烂,能与师尊待过的空间重叠,大概只有「幸福」两字可言。 扎下超乎凡俗的厚实根基 也终于体会到了为什么师尊会说耕乐堂:「上无片瓦,下无立锥。」年久失修的李氏祖宅,格局与前大不同,但拢总加起来,真的是小小的三合院。当年,才识出人的德臣公,如何漠视出仕的风光,看淡一切,靠著讲学填饱一家;师尊的母亲净元如来,如何能安享清贫,打点一大家子老小衣食,窝居在此,让人神往。 与师尊只有十三年世缘的德臣公,为长子取了「玉阶」,告诉他何谓「天命」,留给他的是「太上感应篇」以及「文昌帝君阴骘文」。当师尊身负重任,降临在是非混淆、构不著 上帝的人世间,德臣公为他揭开的,是超乎物质世界的无形律则,搭建的是一座返回金阙的白玉阶梯,叮嘱他的是, 上帝会为一个特别的人、特别的事,作特定的安排。 净元如来则一再地教他,这颗心瞬息变化,如何明白观照,如何悉心呵护,如何小心涵养,直到可以朝著浩然正气义无反顾的直直行去。作大事,是为了人类的沉沦,而非自我的享乐快活,一个人,始终要活得坦然,即使站在朗朗的太阳底下,也能傲然昂首,大声的说:「我一生光明正大。」 父亲母亲的目光,本就是从大空中在俯视痴傻的众生,心中不沾一点尘,虽然必须支应这肉躯的开销,但精神上,是饱满的,有如十五的月亮。在这样的家教下,师尊的人格亦发得淳厚憨实起来,也在此激发出奋斗不息的生命面向。 生长在水乡 地静心亦清 接著的周庄一程,弥补了看不到苏州旧影的遗憾。在中国第一水乡,每一条水巷,都有大小不一的石块筑成驳岸,护卫著河堤,岸边的石版小路,河边淘米浣衣的女子,一栋栋水中芙蓉般的民房,黛瓦粉墙,木棂花窗外敞,形态各异的缆船石,挨在门户的后头阶梯旁;伴著船娘质朴的歌声,我们乘著小舟,欸乃一声过小桥座座;见万千景象溶在水色天光,河水慢慢地流,船橹慢慢地摇,人,就这样通体透明地,冷浸在那柔婉、那明秀之中,心中明白,把两个地方的影像相叠,晃悠悠地,就回到了向往的「故乡」。 小小的师尊,生长这「地静心亦清,寓目皆生意」的水乡,心也不由得淡泊宁静起来吧!萌芽在这静悠悠,彷佛百年永远平和的小城,也明白了自己真正要的,不同于世间人的争抢,凝炼在他厚实灵魂里的,该是所有生命都能幸福的深情想望。十三岁的他,从轻柔悠扬的苏州,一脚踏入了五光十色的上海,十数年的时光,如何能够不被所惑,对我而言,终究有了踏实的解答。 PART 2 行万里路 寻找炎黄子孙的根 这一次寻根之旅,寻的不只是师尊的「根」,还有身为炎黄子孙的「根」。 想起那晚置身在「上海新天地」,闲坐露天下,啜饮著咖啡的淳香,迷炫于充满欧风的红砖大道上,沿街是美国星巴克连锁咖啡店,台湾来的百草传奇、琉璃工坊,SOHO英式酒吧,乐美颂法国餐厅,日式烧烤清酒,义大利Ve Bene美食等精品餐饮店,这些与传统的石库门建筑外观、乌漆大门、雕花门楣,中西合璧,古今汇流,调成了奇妙的美酒,使得各色人种都微醺在沁凉的夜色中。 我在心中不停的问:「这真的是大陆吗?是上海吗?」 不管是上海,还是苏杭,触目所及,都在动工中,搭建一半的楼房,整修快好的道路护栏,悬在半空焊金的广告看板,让人有种感觉,大陆正像初生的婴儿,眼前有大好的前景,等著她挥洒,嘹亮的笑声,震动了全世界。 这是我在这趟旅行看到的,有同奋感慨的说:「我感觉到,大陆人目前的目标就是,一切拼经济,向前(钱)看,台湾却在繁华落尽后沉睡。」 在现今,经济全球化的风浪扑天盖地而来之际,台海两岸,都在面临变动的挑战。台湾,向来是外贸导向的海洋性经济,对海外市场的依赖极深,政治上,却被迫以锁国的姿态,长期与国际政治脱轨,视野愈形狭窄、保守,经贸变成外交上一颗牺牲的棋子,人民难以安居乐业的景况愈现。 而大陆,在一九九一年以来,随著改革开放的不断变化,坚持发展市场经济,已成为外资直接投资信心指数排名第三的国家,在跨世纪的那一年当中,就吸纳了一千万美金的外资进入市场,民气和民力正在崛起壮大,透过优胜劣败的物竞天择,冲击著既得利益,同时,也必须同时面对贪污横行、城乡差距、贫富两极、下岗待业等危机。 从十一月八日召开的中共十六大中,我们可以看出,卸任的中共总书记江泽民,提出来的种种文献报告,是要导引中共从「工人阶级的先锋队」,过渡到「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」,从过去专擅打击敌对力量的革命党,转化为吸收平衡社会各方面利益和各路菁英的政党。在「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」运作下,玉灵殿三大特定任务之一:「迫使中共褫魂夺魄,放弃共产主义」,似乎就要实现。 灌注祖先精魄 活得有根 然而,在这一切欣欣向荣的景象下,却又有种矛盾与不协调,直到十一月份与甫从北京归来的几位同奋聊,才恍然大悟。 一进上海,高速公路旁灰扑扑的高楼大厦,看来宏观,却有一根根的竹竿,从阳台横插入天,上面吊满内衣底裤各式衣物,迎著风大喇喇的飘荡;在各式名牌齐聚的街景上,有横冲直撞的计程车,乱鸣喇叭。参观的名胜灵隐寺,所有的佛像及建筑,都是文革后重新修建的,外观上与古无异,却少了股灵气。 大陆在唯物主义的主导下,一切都以物质世界的价值为标竿,像个姑娘,穿金戴银,头上插满了光灿灿的珠花,却缺了那份脱俗的气质。这气质,就是中华文化。 行文至此,不禁要提起光岗、敏主所主持的宏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。他们在民国八十年来到大陆,发展电脑软硬体,及最新的网路技术,现在,出货量已经是亚洲第一,厂房遍及香港、宁波、东莞、虎门、上海、苏州,这次我们的寻根之旅,都是他们的热诚招待,才如此圆满。观看他们成功的关键,就是把廿字真言融入了生命。 就如在公司服务的光帷同奋所说,他老板的生活哲学是「与人为善」,一天再忙、再多问题,也是过即不留,他们把所有的客户、员工都当成朋友,上下打成了一片,感情长长久久,虽然不求,但好客户都自动前来结缘,业务蒸蒸日上。 每当有办事处或工厂要开工,敏主一定到台北市掌院的光殿,光冈就在厂房与员工们,加上所有的定点,两岸三地一起同步诵念廿字真言九遍,以廿字匾的开光,作为揭幕动工的起点,他们也会建议员工选择其中两字,当作为人处世的指标。 在光冈、敏主身上,我看不到浮华的虚矫,而是修道人的平实平常,沉稳谦冲,����内含光。 这就是我们该作的,不是要传教,而是要为更多的炎黄子孙,重新灌注自己祖先的精魂、血魄,让人,活得有根,活得像人,活得生气勃发。 抹灭不去的血脉深情 十一年前,自己第一次踏上「祖国」,心中就有股热血澎湃激荡,自小在台湾生长,从没有看到,像眼前这样宽广恢弘的山川景象;从没有看过,在这样大的土地上,穿梭往来的都是黄皮肤黑头发,那一刹那,是没有任何意识型态的,更没有什么省籍、党派、主义等大脑的辩证与争战,就好比自己清明在躬时,曾向 上帝强烈的呐喊:「带我回去您的怀里!带我回到天上的老家!」那种从心灵深处冲激出来的情怀,无法理解,却好亲好真好纯,我想,这就是天上人间,永远抹灭不去的血脉关联,是凝注在自己的灵肉里,直接交感的深情,何谓「认祖归宗」,就是这样。 想起在苏州,为我们倒果汁上菜的美姑娘,眯著笑时,有著比星还亮的眼光,她站在我身旁,让我亲得想抱她;想起在上海,那位服务生,特别关心我和敏榜、光证的早餐如何分配才恰当,当我们离去前,还与我隔著窗,笑得豪爽,拼命的摇手挥别,像在相约下次的会面时光;想起在周庄,摇著橹的船娘,与我们的嬉闹同乐,纵横脸上绽放出笑花,哼唱起的小调,将我们一忽儿就带回了故乡。 是啊!我的大中华,我的亲亲故乡!何时,何时您所有的孩子都能紧紧拥抱,有如天堂,大家笑得辉煌,笑得日月星辰都光亮,在众神的祝福下,创建一个直逼汉唐盛世的新故乡,一个全世界人民都彼此相爱的大同天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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