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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馆藏书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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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帝教教讯第226期》【特别企划】大陆寻根之旅 亲和讲话/重回旧地忆先人 维生首席 师尊常说,耕乐堂「上无片瓦,下无立锥」, 是结了宗教的缘,李氏家族才立根在苏州, 我的祖父曾在道观里教书、讲经,清寒养家, 师尊的一生就在这里开始, 在平民家庭与宗教气氛中长大, 可以说是向自己奋斗的写照。 刚才听了三位同奋对九月廿三日至廿八日大陆寻根之行的报告,带给我很多的回想,廿六日晚七时,我们从杭州抵苏州,游览车直接停在玄妙观「观前」的一个停车场,然后大家步行穿过玄妙观,进入到松鹤楼用餐,那个地区苏州人称为「吴苑」,那是老苏州人的饮食文化区,我走过那一条路,一路回想起许多往事,吃完了饭再循原路走回去,许多师尊亲口讲述他老人家的童年往事,一一由旧地重游,泛起记忆。然后再到耕乐堂祖居,不断地回忆起我的祖母、师尊、我的三胞叔当年曾经讲过的许多事,我很愿意以这一次寻根之旅的感受,留下纪录,让各位同奋多了解师尊的童年,更可以了解师尊对宗教信仰为什么是那么的执著?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缘,因为我们的祖先是一个传统的宗教家庭。 我们的祖宅,我的祖父称之为「耕乐堂」,它的建筑是一个「回」字形的小三合院,中间的那个小「口」就是原始祖舍,外面四周的框是我四叔祖为了晚年奉侍我的曾祖母,特别围著祖舍增建的,江南自古誉为水乡泽国,苏州正是水乡中的水乡,旧苏州的建筑都是建筑在水边。中共在五十年代的时候,因为韩战的关系,大陆各地都要备战,毁了苏州城且将城内的河道全部填掉了。 在我的记忆中间,祖宅的旁边有一条水道,沿著水道旁一条非常窄的小路就是牛车弄,大石头巷里就有一座石桥,我们的祖宅旁边就是河道,当年可以通行船只。那是苏州水乡的原貌,小桥、流水、人家,建筑都在河边,因此,我特地安排了苏州的周庄之旅,让大家「走回从前」,去体会一下师尊当年的生活环境。同样在河道、石桥中的「吴苑」,是苏州人清晨喝茶、聊天、会客、做生意的地方。 李氏祖先落脚在大石头巷 我的曾祖父因水灾擅开粮仓受劾,在任以俸禄赔偿,殁在诸暨县任上,当地的老百姓集资买了棺材为他入殓,我的曾祖母带了我祖父四兄弟,还有我祖父的二位胞妹,扶著我曾祖父的棺木,从诸暨回祖籍常州(武进),当地的老百姓雇了一艘木船,经运河入太湖,到苏州船资没有了,必须登岸。曾祖父的胞妹终身不嫁,人称「清修小姐」,我们家里称之为「太小姐」,在苏州的灵严山寺修行,是印光法师的大弟子,因为太小姐的关系,我的曾祖父就葬在太湖边的「东洞庭山」。我的曾祖母孤儿寡母在苏州怎么办?太小姐带发修行,负责印光法师的文案,她有一个大弟子是盛宣怀的太太,印光法师的大护法,因有这个机缘,盛宣怀的太太就对太小姐说:「我来买一栋房子,安顿您的嫂嫂和侄子他们吧!」太小姐拒绝了,说:「我不能接受你的赠与。」于是盛宣怀的太太就找了一批同修,等于我们同奋一样,有人出一块钱,有人出几文钱,凑了一批钱,主要是盛老太太出的钱,共同买了一间房子,李氏祖先才落脚在苏州大石头巷,就住在祖宅的回字中的小口里,中间是客堂,西厢是我的曾祖母卧室,带著二位太姑小姐,我祖父四兄弟则住在东厢房。 我祖父的大哥亦是我的大伯祖,身体不好,二十岁结婚,廿一岁就因肺痨而死,留下一个遗腹子,就是我的大伯父,大伯他妈妈生下他三天也死了,我的大伯是我曾祖母亲手带大。我的祖父德臣公和三叔祖寿臣公是孪生兄弟,我的四叔祖朴臣公就是李光焘的祖父,在十九岁的时候,由盛老太太带到上海,帮助盛家处理家务,等于是管家,在盛家工作做了四十年,到了五十九岁才告老退休离开盛家,因为四叔祖朴臣公的关系,三叔祖寿臣公也到了上海,他们都在上海结婚,在上海成家,同时将我的曾祖母迎养到上海。因此,祖宅就只有我的祖父二房这一支留在苏州,后来我的祖父与我的祖母净元如来结婚,也是因为盛老太太的关系,因为我祖母她们刘家与盛宣怀的关系非常深,所以盛家促成这桩婚姻,婚后仍住在苏州,师尊也就诞生在祖宅的西厢房,我的祖父称这个家宅为「耕乐堂」。 玄妙观讲学授课 常有断爨之虞 玄妙观是一座道教的观宇,左边有文昌殿,右边有魁星楼,是苏州当地读书人聚会的地方,在文昌殿里面有一所私塾,需要找一位塾师,经过当地的老先生一起评选,我的祖父从十几人中被甄选为文昌殿私塾的老师,玄妙观每月提供一点束修,另外规定要在玄妙观讲「太上感应篇」,在文昌殿讲「文昌帝君阴骘文」,教史里有我祖父手抄本的太上感应篇与文昌帝君阴骘文,应该是他老人家的讲本,上面许多圈圈点点,亦应该是他老人家讲经时自己做的注记,我的祖父在空闲时候,也会到吴苑,在茶楼里一面与朋友聊天,一面帮不识字的穷苦人家写家书,他代笔时绝不收取润笔,有些人就会就地送一些糕饼、点心表示谢意,我的祖父德臣公还舍不得吃,常常用荷叶包起来,带回家给师尊他们吃。 师尊是老大,在李氏家族中排行是老二,上面有一位谷年大伯,然后是我的二胞叔,我们称为松年三叔,现在留在苏州祖宅里的李氏族人就是这一支,再下来国年四叔是四房,五叔奎年是亲三胞叔,他六岁时因为营养不良夭折,六叔潮年就是我堂弟光焘的父亲,是我们李氏家族最杰出的一代。七叔熙年,师尊最小的一位胞弟八叔瑞年,从小出嗣给我的三叔祖寿臣公。师尊说:我很小就要帮我的妈妈处理家务,八弟小的时候还背过他、抱过他,七弟非常顽皮,背他时还会在身上扭来扭去。师尊颈项有一节脊椎是弯的,就是背著七叔时从床上倒栽葱摔下来的结果,另外师尊的左耳几乎听不见,是因为到了晚上想我的祖父,蒙著被子哭,眼泪流到耳朵里,恶化成了中耳炎,渐渐的失聪了! 师尊常说:每当家里有断爨之虞时,我的母亲就会告诉我:「去找爸爸,告诉他说明天家里没米了。」师尊就从大石头巷走过三条街口去观前,我的祖父也只在三个地方,文昌殿是他教书的地方,玄妙观前是他讲经的地方,吴苑是他喝茶写信的地方,在这三个地方一定可以找到他,找到之后,等到旁边没有人时,师尊就会悄悄地告诉我的祖父:「姆媒(苏州话,妈的意思)要我告诉您,明天家里没米了。」祖父就会说:「啊!啊!你在这里等著。」然后我的祖父就会到玄妙观找观里的执事商量预支一些束修,师尊说:「过一会,我的父亲回来时,手上紧捏著几个铜板或制钱。塞在我的手掌心里说:『拿回去吧!』」师尊说:「我握著这些钱,铜钱上还有馀温,还有他老人家的体温。」每当师尊讲到这儿,眼泪都会忍不住流下来。 没钱就医延误病情 卅八岁西归 我的祖父在他三十九岁,实足年龄是三十八岁,生了伤寒病,家里没有钱请医生,也没有钱买药,总要等到我称他是周鸿猷表兄的祖父来,他的祖父与我的祖父是结拜兄弟,他在镇江衙门里工作,是很知名的中医,每当星期六回来,一定过来看看我的祖父,然后诊断、处方,写了药方之后,才到药店里拿药,因为药店认识他的字,可以赊账,不用马上付药费,就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的祖父延误了治疗,在逝世之前,周家老太太对我的祖母说:「荡口的城隍要你先生去做判官。」因为我的祖父在教书之前,曾经在太湖与运河交接的地方,就是通过乌镇快到苏州的一个镇,镇名就叫荡口,做过税务员,我祖父做了二个月之后,感觉非常不适应,就回苏州应徵教书,周家老太太说:「你要去求城隍。」就由另外一位老太太陪了师尊,拿了我祖父的衣服,在大石头巷前的桥下上船,进入太湖,转到荡口,烧了香回来,半途时我的祖父就逝世了,师尊一生有二件抱憾终生的事,既没有送到我的祖父,也没有送到我的祖母。 大家常听师尊说:「我『上无片瓦,下无立锥』。」祖产是人家送的,是结了宗教的缘,李氏家族才立根在苏州,我的祖父曾经在道观里教书、讲经,师尊的一生就在平民家庭与宗教气氛之中开始,自己一路走过来,可以说是一个向自己奋斗的写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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