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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馆藏书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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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帝教教讯第229期》【要闻探索】第三届萧大宗师宗教哲学研讨会 我对宗主的认识/我真薄命 老年还要作新郎 吕光证 第三届研讨会中,我总结二点最有价值的收获: 一是还原宗主的历史面貌;一是还原宗主的人性面貌, 他老人家的潇洒、自然、率真、幽默,处处流露, 我开始体悟到,什么是真正的一代宗师。 原来师尊也有师尊 这几年,参加三届纪念宗主的学术研讨会(萧大宗师宗教哲学研讨会)以来,我对宗主的感情一次比一次深刻,也一次比一次变化。最早对宗主的感情来自师尊,当时对他老人家口称的「萧师公」只有肤浅印象,直到师尊为了纪念萧师公百年诞辰亲手写了长达万言的祝寿文,我看著师尊辛苦伏案,一字一字地写下他的记忆,才恍然大悟:「原来师尊也有师尊!」 意思是说,原来师尊也有他孺慕的对象,也有他心所皈依、情所独锺的恩师。 可笑否?师尊当然有他的师尊,这还须「恍然大悟」吗?殊不知当时我潜意识里总把师尊当成至圣万能的仙人,好像一生下就是那样先知先觉,那样无所不知,我对师尊之崇敬、仰慕,让我一下子会意不过来师尊也曾是弟子,也曾经像我一样有一个恩师高高竖立在他面前,让他仰之弥高。 换言之,我开始体会到师尊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! 但是萧师公呢?或者现在教内称呼的宗主、德教称呼的萧大宗师呢?除了传说中的七岁复活、幼年讲道、深山修炼种种不可思议的神通显化外,在我心目中其实也没留下太多影响。 直到几年前参加了研讨会,开始有系统的研读宗主文献,在一次次愕然发现中,才知道原来许多在教内习以为常的观念,都在宗主的思想里找到源头,因此我感受到一种莫名力量,催促著我去了解宗主有血有肉的一面,结果在第三届研讨会里面,果真采收了丰硕的果实,我满怀欣喜的认识了宗主那有泪、有歌、有幽默、也有无奈的一生。 建立年谱 拉近廿字弟子认知 这次研讨会中,我总结二点最有价值的收获:一是还原宗主的历史面貌;一是还原宗主的人性面貌。 就第一点而言,由于天命转移使然,数十年来德教同道对师尊「另创」天帝教一直难以谅解,两教在交流过程中不免有些忌讳,因此维生首席在第一届研讨会上提出「建立宗主年谱」的主张,希望透过重建宗主一生的重大经历,拉近两教距离,同时寻回宗主的真精神。首席这一个主张终于在这次研讨会中初步有了回响,天德教秘书长余荣生完成一篇〈萧大宗师大事纪要〉,虽然仍属初步,但意义非凡,因为这篇文献的史料来源包括了台湾天德教、香港潘树仁道长、邝济端老道长、以及本教教史,可以说是廿字弟子的第一次集结。相信在这基础上发展下去,就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结集,双方的历史距离无形中就拉近了。 我举个例子说明,以往本教只要提到云龙至圣,台湾德教同道大多不承认有其人,然而事实上,云龙至圣影响非常大,因为宗主年轻时迷失本性,是他渡回宗主至湘西深山修炼的,没有这段历史,就没有后来的天德教,而师尊之所以上华山开启第一天命,也是来自云龙至圣的指示,甚至来台开创第二、第三天命,仍是云龙至圣居间引导。这段历史在以往的台湾德教几乎淹没了,后来九十多岁亲炙过宗主的邝济端老道长从大陆到了香港,一开口就说有云龙至圣其人,印证了本教说法,台湾德教同道们于是才慢慢接受。 另外潘树仁道长在研讨会上发表了〈寻根之旅〉,他远赴大陆四川省乐至县兴隆镇萧家沟,也就是宗主的故乡寻根,他依据《局外禅音》里提到的多处地点,如东禅寺、大安县、大林寺等一一查访,均证明真有其地,足见记载不虚;天德教《一炁宗主谈经》中〈入尘章〉所述之广德寺、金泉、灵泉等,亦都无误,尤其在金泉村寻访到一位八十多岁老人家,回忆民国初年曾有一位外地来的老道居住在附近庙宇,能用气功治病,突然有一天,当地泉水涌出一对金鸭子来,老道拿了金鸭子与一位年轻人相偕离开,没有回来。这段叙述与〈入尘章〉所记载一样,令人相信那位老道就是云龙至圣,年轻人则是宗主。 续弦对联 颠覆刻板印象 其实,还原宗主的历史面貌不仅仅只是史料的求证而已,更有价值的是还原宗主的人性面貌。维生首席在这次研讨会召开前不久,于镭力阿道场「天人实学讲座」中讲述宗主亲撰的〈黄山游记〉,洋洋数万言,诗作近百首,弥足珍贵,我在论文里谈到〈黄山游记〉,曾有下述感言: 「总之,宗主见美景可作诗,汗流浃背亦可作诗,坐困雨中固然写诗自嘲,若遇无酒亦能以诗代之,见风大起诗兴亦发,连到不管平仄高低也是只管作诗。宗主黄山之游,随吟随行,随歌随走,潇洒、自然、率真、幽默的一面处处流露,实在是颠覆了吾人对一代宗师的刻板印象。」 然而最颠覆我对宗主的刻板印象的,还不是黄山游记的诗作,而是由香港邝济端老道长所追忆的一段往事。根据当年师尊口述,民国二十七年五月,宗主在汉口石林举办法会,法会期间宗主感于杀劫已起,无力挽回,因此下令王总天君调集应劫黑册,宗主以三昧真火烧掉,使行劫魔王失去依据,此事震动三曹,行劫魔王因此伺机报复,不数日后,宗主夫人于金山明诚农场遭日军飞机轰炸而遇难。 由师尊所转述的这段惊天动地的史实,已看得出宗主当时早已萌生「以己身赎民罪」的念头,而有「不如渡阴」想自请回天之意图,然而到了民国二十九年,宗主母亲八十大寿,宗主回四川祝寿,期间其母亲以宗主之子女年纪尚幼,安排宗主续弦宋明华女士,可想而知,以当时宗主悲悯苍生、准备回天之际,且又贵为一代宗师、弟子徒孙满天下的身份,还要他续弦娶妻,那是多么不堪之事啊! 邝济端老道长回忆说,当时他也赴四川贺喜,到了宗主故居,抬头一望,大门贴了一对宗主亲笔写的对联,上联是:「谁属无情果老也贪邻少女」,下联是:「我真薄命老年还要作新郎」。这副联子浅显易懂,弟子们争相传诵,轰动一时,把宗主无奈之情描述得活龙活现,谁想得到一位位居三十三天、七十二地的大宗师,碍于母命,也有他不得不然的苦衷呢? 就这样,宗主吸著水烟、微蹙眉头的形容,伴随著这一句「我真薄命」深深地印在我脑海里了,我开始体悟到什么是真正的一代宗师。 编辑部启示:二二八期第八页〈用心用功 挥洒生命光和热〉一文中,有关绪禧开导师的最后一段话应修改为:「只要自己做得好,就算在家,亲友都会自动找上门来。何况是拓展脚步对外弘教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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